笔记残章。……会被河蟹掉吗?
汪精卫曾私下找中共领导人陈独秀,要求陈独秀发表一个不反对国民党的宣言。林思云版本给出的解释是:为了堵住蒋介石说共产党要搞暴动的口实。这一版本是真是假现在已没多少人有能力弄清楚,大概也不会去关心。我们所知道的事实是,正史把当时的陈独秀的做法说成是右倾投降主义,共产党在后来遭受到的莫大损失,与陈独秀的所作所为绝对脱不了干系。但是,就像并不是落叶带来秋天一样,国共之间的摩擦与矛盾存在已久,陈独秀一人的决策并不能决定什么。如果非要说他当时同意汪精卫发表宣言的做法有什么错的话,那么应当是,他与汪精卫二人的理想主义与书生意气,最终使得共产党在被屠杀时因没有充分准备而毫无还手之力。却从一开始就不能阻止屠杀本身。《汪陈联合宣言》是汪精卫和陈独秀二人悲剧的开始。无论目的多无私、纲领多先进,政党之争残酷无情自古而然,结果的正确性不代表手段也必须同样洁白无瑕光明正大。于是最后世人看到的,是汪陈二人承担了所有的罪责,然后历史就盖棺定论:一个软弱幼稚不堪重任,一个汉奸卖国罪无可赦。时间继续向前,知道真相的人们一个接一个死去,关于真相的记忆开始模糊渐至遗忘。我们总说“历史不会忘记”,可是如果忽略你的就是历史本身,那么又该怎么办。 村上春树说在一堵坚硬的高墙和一只撞向它的蛋之间,我会永远站在蛋这一边。我也是。






